打哑谜、打机锋这种事情。

一次两次是玩笑,是格调。

但一直打哑谜、打机锋,可就令人生厌了!

他心知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胖员外,实力相当不俗。

纵是九阳上人,体内的真元气息他也能感知一二。

而此刻他与这个胖员外就在咫尺之间,看这名胖员外仍如雾里看花,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。

所以他做足了低姿态。

一直笑脸相迎。

毕竟他也不是属平头哥的。

没有逮谁怼谁的习惯。

这世上,也容不得见谁怼谁的人活下去……

但我特么装弟弟。

不能真拿我当弟弟吧?

老子又不求着你!

“啪。”

张楚不再笑了。

他随手将筷子洒到酒桌上,身形慢慢后倾,靠到椅背上,淡淡地说道:“那不若六哥告诉告诉小弟,这枚玉佩,代表的到底是谁?送到我手上又到底是几个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