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军:?
谢金擦擦脸上的血污,严肃地说道:“暂且不管他们怎么会突然撤离,先带伤者回去!”他一声令下,众人皆动起来。
等他们退回西街,便看到在入口处徘徊着几十人。
叛军残部当即亮刀!
“是何人?”
“且等等!”
对面同样有人高声叫道。
谢金闻到了血腥味。
他按下了身旁人亮起的刀刃,率先跨出了步去,“你们是何人?”在暗色中,看不清楚来人的模样。只不过从他们戴着蒙面巾的举措,怕是不想见人。
“谢金?”
他一说话,对面就有人认出来他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,今夜这虎头蛇尾,究竟是如何吗?”
谢金眼神一厉:“此事是你们所为!”
“嘿嘿,确实如此。”对面有人这般轻轻笑起来,看起来还蛮快活。
…
太守府几乎是奋战了一夜。
直到天明的时候,起义军还是没有退去。
马作义忙得焦头烂额,再加上偶有几处守备不足,就会让起义军的人冲进来搅杀,再生生被他们给逼退回去。
简直是难上加难。
“别驾,出事了!”
正在此时,底下有人跑来,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上谷连率的那小郎君不见了!”
马作义刚挨到坐具的屁.股立刻弹了起来,手掌都忍不住颤了颤。
“不见了,什么叫做不见了!”
马作义目眦尽裂。
“方才,那外头的贼人突破的点,正在耿小郎君的宅院外,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……那院里已经没人了。”也不知道都被杀了,还是被那贼人们给掳走了。
马作义听完这话如遭雷劈,整个人呆坐了下来。
“完了完了……”
耿况有多疼爱他这长子,马作义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!
…
西街。
“咳咳——”
耿弇咳嗽了几声,总感觉喉咙痒痒的。
然后就被蔡绪宁捏着鼻子灌进去一大碗姜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