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倾?
他在说轩辕长倾?
如此称呼轩辕长倾,看来和轩辕长倾的关系极不一般了。
“不要拿他跟我相比较。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。”夏侯云歌厌恶痛觉的口气,绝对对轩辕长倾痛恶到极点。那个人口蜜腹剑,明明答应会放了小桃,在她以命相搏之后,却反悔不应承诺,反而怀疑她与祁梓墨联手。
轩辕长倾把她当成什么?将她的生命,当成一个取悦于人的笑话?
“有个性。”男人赞了声。
“这是我的原则。”
“你的原则是什么?”他很好奇。
“我的原则就是我自己。”夏侯云歌冷下声音,口气不耐。
“如此自我,不讨人喜欢。”
“我无需讨得任何人喜欢!”她向来独来独行惯了,在现代只有南枫,而在这个陌生的国度,唯一牵系的也就只有小桃了。
“你似乎一点都不怕我。”他陡然沉下声音。
“为何要怕你?”她向来不怕任何人。
他在水中走到夏侯云歌面前,高颀的身体透着居高临下的傲慢,“你一再出言顶撞我,就不怕激怒我,一刀杀了你?这里杳无人烟,你尸体烂在这里,也不会有人发现。”
夏侯云歌侧头避开他的视线,望着远方山洞的道道光柱,“你若想杀我,又岂会救我。”
“错错错,我这人向来喜怒无常,变化莫测,杀人亦只在翻手转念之间。”他抚摸自己宽大的手掌,条条青筋凸起,在手背上格外鲜明。
夏侯云歌不说话,他便继续道,“我能杀人于无形,能在千军万马中横扫千军如卷席,来去无踪如踏风,人人谈我色变,皆称我似神似魔,如地狱阎王,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间。”
“然后呢?”夏侯云歌静声问。
“然后?”他不禁吃瘪,怔住。“我希望你对我客气一些,即便不是尊敬,不是感激,至少客气一些,让我舒服。因为你在我眼里,除了你的身份,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。”
“谢谢你对我的侮辱。”
“你……”
夏侯云歌再不理他,靠近岸边坐在一块大石上,休息片刻。
山坳的日光渐渐西沉,再照不亮这一方的温泉,光线晦暗下去。
黑衣男人没讨得半点便宜,顿觉索然无味,又不禁心中欢喜。这样的女子,确实有趣,已勾起他强烈的征服欲望。
“我相信,你会对我改变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