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你的人,还是你的这张脸,不都是你吗?这个问题,用不着回答。就凭我们心有灵犀都想刺杀夏侯七夕,足见我们,很有缘。”上官麟越低声笑起来,透着常年驰骋沙场的粗犷。
“呵呵……”夏侯云歌凉笑一声。“堂堂一国大将军,铁血汉子,也相信缘分?”
上官麟越挑起浓黑的眉峰,“在你成为我的战利品的那一刻,我就相信我们之间有割不断的缘分。”
夏侯云歌被他紧紧搂在他有力的胸膛内,他的体温很暖,驱走了寒夜的凉风。
却不是她想要的那一份温暖。
“上官麟越!我已是有夫之妇,你又何必自毁前程?玩这么危险的游戏!”夏侯云歌厌恶斥道。
“危险游戏?”对于夏侯云歌的形容,上官麟越笑得愈发不可自抑,“本将军生平就喜欢危险!既是游戏,不玩到最后,岂不是孬种乌龟!”
“抱歉,我没心情陪你们玩!你们男人之间的事,不该将我牵扯进来。”想来今日城中,定是有诈,夏侯云歌可不想牵涉其中。
“你以为我是在跟摄政王怄气?”上官麟越声音拔高几分,“你本就是我的!是摄政王小人甩手腕,仗着自己身份高,将你夺走!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上官麟越危险又炽热的呼吸倾吐在夏侯云歌耳际,扰得她浑身不适。
“既然上官将军现在还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,我现在就划花我自己的脸,只要那时上官将军还想让我做你的将军夫人,我不介意跟着你天涯海角,自此离开皇城,只留在你身边!”夏侯云歌毫不含糊,说着锋利的指甲便对上自己的脸,就要一把抓下去。
上官麟越赶紧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寒风掠过,凉凉的雨滴落了下来,打在脸颊上,冰冰的冷。
上官麟越昂藏的身躯直挺挺绷直,低头望着怀里这个娇小人儿,竟有比男子更强大的倔强。他心中浮上一种陌生的感觉,压抑,酸胀,怜惜,难言的微妙……
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。
“夏侯云歌,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跟我走。”上官麟越响亮的声音,竟带着一分颓败的低落。一手抚摸上夏侯云歌的脸颊,轻轻擦去落在她美丽脸颊上的雨滴。
他滚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细嫩的肌肤,就好像在抚摸一件上好的宝物。
“哪儿有英雄不爱美人的,本将是英雄,自不能免俗。”上官麟越哂笑一声。
“没有我的这张脸,将军也不会与我多次纠缠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上官麟越回的理所应当。
夏侯云歌淡然一笑,“即是贪恋我的美色,我总有人老珠黄的那一刻,将来也会沦为被将军抛弃的下场,你与摄政王又有何区别?”
夏侯云歌看向漆黑如墨的远方,纷纷落下的冰冷雨滴,她的心比雨夜更冷。
“即便到那时我不喜欢你了,也会好吃好喝的供养你,绝不会像摄政王那样,总是将你推向风尖浪头,让你在夹缝中游走在生死边缘,最后还会将你推向断头台!”
夏侯云歌讥讽道,“将军不懂得我想要的就不要与我谈缘分,也不要再纠缠我。你有你的风流一世,我有我的平淡人生,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