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云歌回头目光平静地望着上官麟越,漆黑雨夜中,她的眸子亮的惊人,夺目的光彩直入心坎。
上官麟越只觉得周遭只剩雨声和彼此的呼吸声,灼热的目光中,也只有夏侯云歌那淡然平静近在咫尺的倾城容颜。
“爱美之心人皆有之。”上官麟越低喃一声。
“贪图美色的爱,便是耍流氓的好色之举。”夏侯云歌冷硬的话语,就趁上官麟越愣神的空当,挥起一拳打在上官麟越身上传来浓郁药味的地方……
“嗯。”上官麟越吃痛闷哼一声,捂住胸腹处,手上的温热的粘腻溢满整个掌心,脸色瞬间苍白,额上湿了一片,不知是雨水淋湿,还是渗出的汗珠。
夏侯云歌就趁上官麟越伤口迸裂,剧痛难抑的时刻,使出全部力气,毫无怜悯心的直接将上官麟越从马背上推了下去,双腿夹紧马腹抓紧缰绳,扬蹄而去。
上官麟越摔在地上,一时难以起身,看着夏侯云歌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浓黑的雨夜之中……
“将军,需要追回来吗?”子夜忽然出现,上前扶起上官麟越。
“本将军要想追,还会放她走吗!”上官麟越捂住伤口,低犷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“是。”子夜低下头。
“我的女人自然是我来追!”上官麟越低哼一声。
子夜拿出一瓶金创药,“将军,您的伤口裂开了。”
子夜要为上官麟越查看伤口,被上官麟越一把夺下药瓶。“子夜!你去调查一下,城中是否有诈。”
上官麟越缓缓眯起炯亮的眸子,透出危险的狡黠光芒。
“是,将军。”子夜简短有力的回答,接着身影一闪消失在雨夜之中。
上官麟越望向夏侯云歌消失的方向,久久无法回神,任由按住伤口的指缝间蜿蜒淌下更多的鲜血,而不自知。
上官麟越唇边扬起戏谑的笑容,随后渐渐散尽。
“我的大美人儿,若城中真的有诈,我怎么舍得连累你。”
夏侯云歌驾马一路驰骋,不是出城,而是直奔菩提观。
若城中今夜真的设伏,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身起来才好。
幽黑不见丝毫光线的深长巷子内,似有一阵凉风拂面而来,夏侯云歌忙俯身避开。这才发现,拂面而来的不是利刃凶器,而是一只修长的大手,一把夺下她手中的马缰,纵身坐在她身后的马背上。
夏侯云歌心口一沉,耳边传来轻轻的笑声。
“表妹。”
夏侯云歌轻吐口气,还是不自主有冷汗透衣而出,更显雨夜寒凉沁骨。
“魏荆公子神出鬼没的功夫,当真举世无双。”夏侯云歌樱唇轻启,幽幽的声音似凉薄如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