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了哪里,无人知道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陈温斩从陈璘嘴里得知了暗月楼楼主现身过陈府一事,还知道暗月楼的杀手当夜就会行动,故而,他哪还有心情去宫里了。
今夜一事,关乎到聂北的性命,亦关乎到陈府全府人的性命,若聂北真有个三长两短,小祖宗不血洗陈府才怪了。
王云瑶在吃饭的时候听到华图说冼弼今日去给拓拔明烟看了诊,还知道当时是李东楼接住的拓拔明烟,王云瑶把这二人都怨上了,故而,饭碗一丢,她就擦了擦嘴,先去冼府找冼弼理论,等理论完,她再去李府找李东楼。
冼弼昨天有说今夜请王云瑶喝酒,但昨天王云瑶碰到了李东楼,也上去跟李东楼喝酒了,冼弼想着王云瑶昨天喝酒了,今天就不要喝了吧,歇一天,明天再找她,故而,吃饭的时候冼弼就没去喊王云瑶。
他还是跟丁耿在外头吃的饭,想到明天要陪王云瑶喝酒,冼弼今天就没喝酒了,吃完饭就回了府。
刚坐在凉亭里歇个晌,王云瑶就来了。
冼弼微愣,还以为王云瑶是来喊他喝酒的,见丁耿将人带到凉亭来了,他立马站起身,好笑地冲往这里走的王云瑶说:“你昨天不是喝酒了吗?今日非得还喝?”
王云瑶没好气地哼他一声,快速地走过来,往椅子里一坐,说道:“谁来喊你喝酒,我是来找你算帐的。”
冼弼不解,眨了下眼,咦了一声:“算帐?算什么帐?”
丁耿也好奇,要凑过来听,冼弼却不让他听,让他去给王云瑶泡壶茶来,丁耿无奈,只得先下去泡茶。
他在泡茶的功夫,王云瑶将自己要算的帐跟冼弼说了,还说冼弼多管闲事,这是一脚想踩多少条船,冼弼可以容忍她骂自己多管闲事,却不能容忍她骂自己一脚踩多条船,这词多难听呀!
冼弼自己很清楚,他效忠的是谁。
至于早上为何会去给拓拔明烟看诊,那完全是他身为医者的仁德之心,还有,当时红栾跪在地上头都磕流血了,他若不去,红栾可能会一直磕,身为医者,在那个情形之下,他也着实没办法见死不救呀,再说了,他跟红栾并没有生死大仇。
冼弼将当时的情形解释了,王云瑶不听还好,一听越发的来气,她阴阳怪气道:“你倒是很会英雄救美,你这么心疼红栾,那你直接去侍奉明贵妃好了,那样你就能天天见着美人了,至于我家娘娘,往后多的是人巴结,不少你一个。”
她说完,站起身就走了。
冼弼兀自琢磨了一下这句话,觉得不对劲,连忙追上去,扯着她的衣袖说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王云瑶不理他,推开他的手,几步就往门外去了。
冼弼没武功,被王云瑶生气之下用力一推,险险没站稳,等站稳,王云瑶已经拉开了门,气哄哄地走了。
冼弼当时想都没想,直接追了出去,追出去也不敢上前了,就跟在王云瑶的身后,看着她的背影,一句接着一句的说话:“什么叫英雄救美,我不是英雄,红栾也不是美人。”
“我当时去给明贵妃看诊,也不是冲着红栾的情面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