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又有人,嗤之以鼻。“举秀才,不知书;举孝廉,父别居”。又做何解。
试问,科举舞弊,纵斩立决。千百年来,可曾断绝。
此非政策之弊,而是人性之短。古往今来,无可避免。
后世如何,后人评说。时下,蓟王便如此行事。汝奈孤何?
“无可奈何花落去,似曾相识燕归来。”
一言蔽之,吕布入陈,乃是一步臭棋。必身受其害。
北宫,瑞阁。
蓟王皱眉道:“鲁相设谋,纵陈王宠、吕布之辈,无从窥破。然陈公台,足智多谋,焉能中计。此必有诈。”
“陈宫其人,忠奸莫辨。何欲何求,未可知也。”士贵妃言道。
安贵妃忽道:“高士自有鸿鹄志,夫君切莫等闲视之。”
“贵妃言之有理。”蓟王轻轻颔首。
“王太师遣使来问,明季献费,可否谷钞各半。”马贵妃柔声呈报:“且欲多求海外籼稻,用以酿酒。”
“可。”蓟王轻轻颔首。甄都朝堂,自酿美酒,耗费粮谷无数。与其高价贩购,不若自取。
“不出半月,河海冰封。国中四百城港,多有船舶滞留,皆欲贩运新谷。如之奈何。”马贵妃再报。
“积陈食新,人之常情。”蓟王言道:“命各城港,增开公船泊位。供四海船商贩粮。”
“喏。”马贵妃,命女史书录,再转交少府制诏。蓟国城港,多为官民两用。增开公船泊位,可倍增吞吐。当不误船商返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