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上座。”陈公台,笑容可掬。
“军师先请。”胡毋班,一团和气。
宾主落座。陈公台,语出惊人:“国相可知,淮南大祸将至矣。”
“祸从何来。”胡毋班,急忙发问。
陈公台,耳语言道:“前日,刘镇南遣使入徐,欲结二家之盟。另约长涂二龙,共击贵主。四面楚歌,岂非祸乎?”
“嘶……”胡毋班,倒吸一口凉气。又急忙掩口不及。
第011章 唯才是举
陈宫开门见山,细雨和风。然字字惊心动魄,杀机四伏。
不由得,八厨之胡毋班,不信以为真。正如张邈说于刘繇,麋竺面陈伏完。袁术上下出击,四面树敌。刘表亦是人杰。岂能任凭袁术,予取予求。必有发兵雪耻之心。
遣使徐州,说吕奉先。欲求同仇敌忾。亦无可指摘。无非,刘景升未能窥破,淮南与徐州,阴结盟约。绝非生死之敌。故才有陈公台,此时密告之举。
心念至此。胡毋班稍稍得安:“谢军师,相告。”
陈宫慨叹发声:“国相,毋需见外。谓‘唇亡齿寒’。袁将军,若为曹孟德所逐,我主危矣。”
“哦?”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胡毋班,目露迟疑:“刘景升遣使,何言曹孟德?”
陈宫心中窃喜,然面色不变:“闻,刘景升乃奉命而为。”
“莫非,遣使入徐,乃甄都之意。”胡毋班追问。
“然也。”陈宫掷地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