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毋班面色凝重:“敢问军师,当作何解?”
“长涂二龙,刘繇远在河东,不足为虑。然青州牧刘岱,扼大河之尾。翥凤必借道入淮。故我主亦恐中,假道灭虢之计也。”陈宫所言,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令人防不胜防。
胡毋班,窃以为。
终归,心怀叵测。唯恐与袁术暗中结盟事发。曹孟德并刘公山,率盖海、翥凤,左右齐攻。故吕布这才遣军师中郎将陈宫,暗约合肥侯胡毋班,江边相见。共商大计。
胡毋班追问:“军师以为,你我二家,该当何为?”
陈公台言道:“若令出甄都,我主不可不为之。然可比先前,城下之约。虽两军对垒,然引而不发。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此事非胡毋班能决,于是言道:“待禀过我主,再做计较。”
“可也。”陈宫欣然言道。
事不宜迟,胡毋班这便告辞。
目送扁舟远去,陈宫眼中精光一闪。
甄都,太保府。
曹嵩风光大葬,曹党如丧考妣。曹孟德,浑身重担,骤然得脱。倦意袭来,累日浑浑噩噩。好似提线木偶。幸有发妻,主内外府事。为其分忧。
“夫君?”卞夫人,入室轻唤。
“夫人。”曹孟德,木然应声。
“荀彧求见。”
“哦。”曹孟德闻声起身,欲出府相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