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在国内都“不符合人权”。
这么熬了两天后,他真正意义上疼到麻木了,也不闹了。
医生见他情绪稳定,给他安排了家属探视。
他爸妈来到病房时,两个人的眼睛都是肿的,估计已经哭了好多天了。
项子川见到他们俩这样,麻木的心也渐渐有了一丝温度。
虽然他们俩培养他的方式不对,但他知道,他们俩还是爱他的。
项妈妈当着儿子的面又哭了好半天,才握住他瘦的骨节根根分明的手,声音嘶哑地说:“早知道,还不如不和乔婄诗离婚呢,现在也不至于会落得这样的下场。”
项子川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苦笑。
早知道,他当时高考就不该陷害同学。
早知道,他当初也不该欺辱温玖。
早知道,他也不该故意和步钟瑶演那场戏逼走乔婄诗。
要是什么都能早知道,他一定不这样过他的一生。
压抑的气氛蔓延数息,最后项爸爸犹犹豫豫地开口,打破了沉寂:“子川啊,你这些年也有不少积蓄吧?不会全部充公吧?”
项子川一怔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父亲。
他父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看了一眼他妈妈。
项妈妈擦了擦眼睛,吸了口气,拐弯抹角地说:“贝贝现在跟着她妈妈,她妈妈又年轻漂亮,以后肯定会改嫁,跟咱们家也没什么关系了。你的钱也用不着留给她。”
项爸爸立马接过话;“对啊,小乔自己就挺厉害的,她能赚大钱,也不需要你的钱。倒是我们老两口……现在你这样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带了些哽咽,“没有人给我们养老送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