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莹一把甩开谢雪兰的手:“你不敢进去就在外面呆着吧。”
说着,傅莹跟在颜馥的身后,第二个进了邵秋实的房间。
傅莹眼角的余光瞥见谢雪兰竟还果真就不进了,猫在屋前的廊下,甚至还站远了一些。眼中不由得又是一闪而过的讥诮,这欺软怕硬的贱婢,只知道窝里横。
颜馥一进门,就看见坐在床上的邵秋实。
还是个孩子啊,颜馥跟傅棠年纪相当,都是十四五岁,看八岁的邵秋实可不就是个豆丁似的孩子。
“你就是从良,仲达哥哥的女使?”颜馥问。
邵秋实先前已听出眼前的少女姓颜,但只知姓氏,不知来历:“我是,你是谁?”
“我是颜家的大小姐,”颜馥下颌微扬,“天玑珍珑阁便是我颜家产业。”
难怪眼前的少女穿得金贵,翠玉镯子也是随手送人,原来是最大的珠玉铺子天玑珍珑阁的主家。
邵秋实从床上爬了下去,福上一礼:“见过颜娘子,六娘子。”
颜馥眼珠子一转:“今日府里文会,不拘身份,凡胜者皆有彩头,你为何不去?”
“二郎君有命,不许我随意走动。”
“这有什么?你同我们一起出去,便不算是随意走动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邵秋实状似犹豫。
“你虽然年纪小,但如今既做了仲达哥哥的女使,总不好天天拘在屋子里,便如那坐井的癞蛤蟆似的,没见过巴掌大的天。今日府里文会,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青年才俊,你出去看看,也算是见了世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