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春生本是世代农民,有自己的田地,却遇上屯田,军队赔了一笔银子就把田收走了。
罗春生拿着那笔钱,一时间饿不死,却也买不来新田。
罗春生祖祖辈辈都是农民,自己也只会伺弄田地,琢磨着当佃农,还是继续种地。
但就跟邵秋实不好找佃农一样,眼看着已入夏,空置的良田不好找,找来找去,竟找到了太原府来。
罗春生看邵秋实的田好,田上还有现成的庄稼,当即便签了契。
邵秋实跟罗春生约定,将三十二亩良田中的三十亩租给罗春生,因为今年已经过了一半,不收租,田上带的庄稼也送给他,收多收少卖多卖少都是他自己的。
剩下的两亩田原本就种着菜,罗春生需代为打理。
第二年开始正经收租,租金市价通常是地主佃农五五分,心狠的地主收七成也是有的,邵秋实只收四成,罗春生需继续帮忙打理她那两亩菜地,不能懈怠。
罗春生虽然是世代农户,擅长种田,但要精耕细作,最多也就管上六亩良田。好在他有妻有子,而且是五个孩子,其中三个男孩,照料三十二亩良田便不在话下,大不了粗耕几亩,种些喂牛羊的苜蓿。
良田旁本就有屋子,是先前租种徐家的佃农留下的,签契当日,罗春生便带着妻子住了进去。
又几日,屋子打扫安静,重新垒了院篱,把孩子老娘都接了过来,罗春生一家就此成了邵秋实的佃户。
将田里的事情处理完毕,时间已过去了大半月,邵秋实这才想起有一阵子没见到廖长余了。
左右无事,邵秋实索性往廖家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