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郎君教训得是,天底下多的是垂涎郎君的妙人,不少我一个。”

叶锦州被堵得一噎,继而失笑,这邵秋实说话可真不像个八岁的小女娘。

当然,全天下的八岁的小女娘找个遍,也找不出如同眼前这个一样,刚杀了人就能若无其事要簪子的。

他可还记得映山红是如何被眼前这瘦小的女娃拍碎了脑袋,之后这女娃镇定自若地走到他面前,仿佛倒在地上的尸身,掉在地上的头骨都与她没有一丁点干系,一伸手,满面天经地义理所当然,“金簪给我”。

若说是妙人,眼前这女娃何尝不是个妙人?

如此年纪就有如此武学功底如此胆识心性,二郎说是苏培伦送来的,莫不是侯府自小豢养的死士?

“二郎临行之前已安排压下红娘子之死,邵小娘子也切记谨言慎行,不要让人知晓是你所为。”

二郎?自然是傅二郎君傅仲达,邵秋实不防叶锦州忽然话锋一转,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
叶锦州见邵秋实面色平常,也不知道是听没听进去,又多叮嘱了两句:“近日有人打探红娘子的行……”

“小心!快闪开!”

忽然的呼喊打断了叶锦州的话。

叶锦州和邵秋实循声抬头,便看见路边的花牌被火烧断了捆绑的草绳和竹篙,直直往路中央倒下。

坍倒的花牌下面,其他人都跑开了,只有花容失色的栖霞县主被吓得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
“县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