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锦州想去救,但离得太远,脚步刚一动,花牌已经重重倒下。

飞灰和尘土都扬了起来,视野里一片灰蒙,耳畔都是火焰烧灼竹篙的噼啪作响。

“县主!”栖霞县主的女使好不容易从陈婆婆酸梅汤铺子里挤出来,就看见栖霞县主被倒坍的花牌压住的画面,吓得魂飞魄散,大叫着就要扑进燃烧的花牌里。

“别去,火这么大。”旁边的人一把拉住女使,免得她做傻事。

“怎么办,我家县主在下面,我家县主……”女使嚎啕起来。

“宝珠,我在这里,我没事。”

女使这才看见一旁惊魂未定但安然无恙的栖霞县主,睁着泪痕未消的眼:“县主,你没事?”

栖霞县主面色略略发白,给绝色容颜添了几分楚楚:“我没事。”

宝珠破涕为笑,忽而眼神一凛:“你是何人,大胆狂徒,竟敢亵渎县主,你可知该当何罪?”

“不得无礼,”栖霞县主似是现在才发现自己的玉臂还被人握在手里,红着脸收了回来,“这是救我的恩人,便是有他相救,我才没有被压在花牌之下。还未请教这位郎君贵姓。”

“免贵,”那人穿得普通,却自有一股器宇轩昂,不似寻常农人,“小民姓莫,莫敬堂。”

“原来是莫郎君,多谢郎君相救了。”栖霞县主见礼。

“是小民应该做的。”莫敬堂回礼,脊背挺拔,身姿如松。

“县主,你没事吧?”叶锦州上前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