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能真心以待,做她的父母兄弟朋友师徒,是他们不好,不是她不好。
电石火光的刹那,邵秋实又生出点可惜的情绪来。以她此时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状态肯定能成功渡劫,可惜她还只是炼气四阶,离元婴渡劫可太远了,可惜可惜。
说话间,傅府到了。
车夫跳下马车:“岑夫子,岑娘子,下车吧。”
邵秋实率先猫腰下去,岑万峰走在后面。
岑万峰走出车厢,扶着车框正要下去,眉头一皱,身形忽然晃了晃,然后眼睛一闭栽了下去。
邵秋实下意识去接,她有一脚踹飞车夫,一巴掌拍碎骨头的力量,此时却不知道为何有些脚软手软。
她接住了栽下来的岑万峰,却也跌到了地上。两人跌成一团,看着岑万峰双目紧闭面色惨白的脸,邵秋实才发现岑万峰竟出了这样多的汗:“岑夫子你怎么了?岑夫子,伯父,爹——”
岑万峰晕过去这么大的事情,傅府非常重视。
傅仲达和王琅当即来了,后面跟着提了药箱跑得颠颠的张树生。
张树生一阵望闻问切之后,表情沉沉。
傅仲达开口:“张大夫,你把药方写出来,我立刻让读书照方拿药,煎了送来。”
张树生仍是表情沉沉:“不用写药方了。”
王琅大惊,什么病这么严重,来势汹涌竟是药石罔灵?当即吩咐汪海:“立刻传信,请郭先生来一趟。”
张树生一愣:“我知道郭先生医术高超,但抹个跌打药油的事情就不劳烦他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