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假以时日,让两印攻守轮换默契配合不会是太难的事情。
第二天一早,岑万峰一醒,邵秋实就也从入定中苏醒。
邵秋实看向岑万峰:“伯父你醒了,大夫叮嘱你不能吃辛辣之物,我给你端点白粥来可好?”
岑万峰怔了一刻,似乎才想起发生了什么,面上有些赧然:“你守了我一夜吗?”
“我也睡了,只是坐在椅子上睡的。”邵秋实道。
岑万峰的目光柔软:“辛苦你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邵秋实站起来:“我去给你端白粥。”
“从良,”岑万峰叫住邵秋实,“粥我另叫人去拿,你帮我去请十三郎过来,我有事与他说,要说好一会儿,你先回房休息。”
邵秋实估摸岑万峰有事要跟王琅说是真的,趁机让她回去休息也是真的:“好。”
邵秋实走后,岑万峰起身,到屋里的圆桌前坐下,坐下不久,王琅便来了:“老师,你找我?”
岑万峰看着面前清贵无双的少年,看他被点了猫眼石的发冠衬得越发灿若星辰的黑眸,看了许久:“你告诉我,是不是压根就没有什么剖腹取子?”
王琅面不改色,上前给岑万峰倒了一杯茶:“老师,可是睡得久了,噩着了?”
岑万峰并不接王琅手里的茶,只又问了一遍:“是不是压根就没有什么剖腹取子?”
王琅叹了一口气,嘴角却带上笑意:“果然不愧是老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