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喊着,群情激奋,向廖家人涌了过去。
“我,”廖长余将乔丽娘和廖元姐护在身后,廖元姐觉得廖长余的肩头像一堵墙那么坚实,然后廖长余膝盖一软,这堵墙就矮了一截,“我给大家跪下,跪下陪不是。”
莫敬堂对这个发展很满意,他看着廖长余下跪,嘴角甚至还带上了笑意。就是要这样,廖长余这一跪,等他跟廖元姐结婚了,廖长余在他面前便抬不起头来,廖元姐再说他跟谁乱搞的话也不会有人信了。
廖元姐恍惚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,她看向莫敬堂:“你说他们不会计较的,你明明说他们不会计较的。”
莫敬堂还笑着道:“是啊,要诚心道歉,大家才不会计较嘛。哦,你爹都下跪了,是够诚心的,大家自然不会跟你计较了。放心,下跪而已,又没打他,不会少一块肉的。”
廖元姐浑身一震。
与此同时,莫敬堂脑子里只有他才能听见的那个声音怒斥一声:“你这个傻逼,做什么刺激她?”
莫敬堂不明所以,就见廖元姐冲上去扶住还没有跪下的廖长余,尖声叫道:“莫敬堂跟彩碧私通,我亲眼看见,昨天下午,他们两个奸夫淫妇就在莫敬堂家里那张床上偷人!”
激奋的村民顿时被廖元姐尖利的话定在当场。
莫敬堂也愣住了,那只有他才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尖啸:“你明明知道自己的催眠才兑换到二级,做什么说那些话刺激她?是生怕她醒不过来吗?蠢货!”
莫敬堂也知道自己玩脱了,心下恼火至极:“别废话了,快点再开催眠,把你吃奶的劲都使出来,一定得让廖元姐把话收回去,我歇菜了你也一块遭殃。”
面上却露出被冤枉的伤心愤怒:“元姐,你怎么能这样污蔑人,我和彩碧嫂子清清白白,什么事都没有。你不能因为自己拈酸吃醋,没有证据就信口胡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