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拿出证据来。”有村民帮腔。
证据?这种事,没有捉奸在床,怎么拿得出证据?
“证据?”廖元姐对上莫敬堂的双眸,一时为难,神情又恍惚起来。
被莫敬堂注视着,廖元姐觉得四周的人和声音都远去了,她只能看见莫敬堂的双眼,一双黑眸,被她的脸占满了小小的瞳孔,仿佛全世界只能看见她一般。
这种感觉廖元姐并不陌生,在跟莫敬堂相处的过程中,她曾有许多次这样的经历,次数多到她都数不清了。正是被莫敬堂这样深情专注地凝视过,让她相信莫敬堂深爱自己,她才会越陷越深。
此刻,这双黑眸里除了深情,又还有些别的东西。
是伤心,是愤怒,是难以置信,是痛彻心扉,问她为什么要害他,害他的性命,害彩碧的性命,害他孩子的性命,莫敬堂明明没有说话,廖元姐却觉得那双眼睛把什么话都说尽了。
廖元姐试图反驳,不是她要害他,那些丑事明明都是他和彩碧自己做出来的。
那眼睛却告诉她,是彩碧勾引他的,他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。他的心里只有她,没有别人,彩碧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小插曲,等他们成亲,她会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。
廖元姐觉得自己不能再看莫敬堂的眼睛,再看下去她就要被说服了。
但她却无法移开目光,莫敬堂的双眼仿佛有着摄人的魔力,让她想一直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