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君印带着灰光在空中划出一个大大地回旋,然后以跟甩出时如出一辙的速度撞回了邵秋实的手里。

天君印入手,邵秋实五指一合,天君印隐没,灰泥鳅则被她攥进手里,任是如何挣扎也没逃出五指去。

“元姐?儿啊,你倒是说话啊。”乔丽娘焦急地喊廖元姐。

廖元姐一下子醒了,仿佛是睡了一夜,早上从梦中醒来,四周的鸟叫蝉鸣跃然入耳。

又仿佛是睡了很久,一场大梦初醒,醍醐灌顶福至心灵。

莫敬堂还看着她,她却没觉得深情难负,只觉得被癞蛤蟆看着一般恶心。

廖元姐甚至产生了疑惑的情绪,这样一个男人,丑是不丑,却这样老,比她爹也小不了几岁,还是带着孩子的鳏夫,她当初是怎么看得上,莫不是真被猪油蒙了心?

“元姐,”廖长余也在喊廖元姐,“你有证据吗?”

“证据我的确是没有,”廖元姐咬牙,豁出去了,“但我一门心思要嫁给莫敬堂,你们都是知道的。”

闻言,大多数村民都点头了,廖元姐那点小女娘的心思,他们早都看出来了。

廖元姐继续道:“其实我爹娘一直都不同意,莫敬堂比我大了一轮,是个鳏夫,还带着五个孩子。”

廖家父母不同意亲事,这一点村民们倒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