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钱啊,”清渠面上的讽意更浓,“早说不就好了?”
少女的面上也是闪过一线了然的冷意:“我给你每日三十文。”
三十文?清渠一愣,显然也是没想到少女会说这么一出,但很快反应过来,忙帮腔道:“听见没,我们娘子大方,你只要二十文,她可是主动给你三十文的,比你要的二十文足足高了十文!”
“这几日你就住在坊里,晚上院门落锁,白日我会过来,”说到这里,少女问,“会写字吗?”
字邵秋实自然是会写的,不然如何看功法典籍如何画法印符篆,当下却摇头:“不会。”
清渠嗤笑一声:“这么大的人了竟大字不识,可怜,一辈子就是睁眼的瞎子,长耳的聋子。”
“不会写也没关系,”少女道,“一会儿你进去,等查管事用红纸写了招工贴在院墙上。”
“娘子真是太聪明了,汾阳城到处都是制曲制酒的工坊,也到处都是制曲制酒的匠人。我们也不用到处找人,只需要把招工的告示往门口一贴,来的人肯定踏破门槛,”清渠敬佩地称赞过少女,得意洋洋地看着查管事,“姓查的,听见了没,娘子让你写招工的红纸,写了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查管事道:“我可以暂时不走,待坊主找好接替的人手,交代了再走也行。”
少女想了想:“匠人们的工钱截止到今天,你一会儿算好写在账簿上便可以走了,下月我会安排人发。”
查管事一愣:“坊主?”
“我家娘子让你走,你听见了吗?你不是要走吗?要请辞吗?你就跟那群忘恩负义的骗子一起有多远滚多远,别碍着我家娘子的眼睛!”清渠冲查管事叫道,越发得意洋洋。
查管事到底比清渠大许多,年纪当清渠的爹都够了,闻言胀红了脸,一言不发地拱了拱手,扭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