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态度,他这是什么态度!”清渠气愤地瞪着查管事的背影,又走到少女身边,放轻了语调,“娘子,你真要给他们发工钱?按我说,他们自己要走的,凭什么问咱们要工钱?”
“这些鲜廉寡耻的人,我可不想因为工钱的事情跟他们再有任何瓜葛。”少女冷声道。
清渠眼睛一亮:“娘子说得对,拿了钱,叫他们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少女看向邵秋实:“你好好看坊,我自然不会亏待你,若是偷懒懈怠,我有的是法子治你。”
“没错没错,”清渠想摆出威严的表情,跟着少女一起瞪着邵秋实,“你的信息都登记在观摩做曲的册子上,别说你是谁,你爹娘兄弟,亲戚保人,一根藤上的我们都能摸出来。”
邵秋实应下:“好。”
少女又道:“若有人看见招工的告示来问,你不要自己说什么。只叫他们明天白日再来,我同他们说。”
邵秋实仍是应下:“好。”
“听见我家娘子说的了没……”
清渠还要再说,少女却已经转身,头也不回地道:“清渠,走了。”
目送少女和清渠,这主仆一冷一热,倒是互补得很。
邵秋实转身进了曲坊,匠人已是走得精光,只有查管事在临院的屋子里啪啪地打着算盘。
见秋实进来,查管事叮嘱:“我还是不放心白日那些人,你晚上警醒一些,别睡得太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