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邵秋实又一次叫住了她们。

丹书梗着脖子,这一次,她不仅有苏嬷嬷撑腰,还背靠着李家主母夏璧,声音比此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洪亮:“不懂规矩的东西,你是没长耳朵还是没长脑子?主母说让大家散了,哪里有你说话的余地?”

夏璧话里话外的意思,邵秋实不是没有听懂。

说傅嫣向来身子骨弱,便是说傅嫣这次晕倒跟苏嬷嬷没有一丁点的关系。

说傅嫣不利生养,便是说傅嫣即便丢了孩子,也在意料之中,李家不会追究。

说李长乐喜欢傅嫣,她只做好婆母的本分,便是说即便李长乐闹起来,还有她这个当娘的压着。

夏璧说得那样浅白,连丹书都听懂了,跟苏嬷嬷一起得意洋洋地瞪着邵秋实,邵秋实自然也都听懂了。

听懂了,但邵秋实没打算让:“打了人就想走,没这么便宜的事情。”

夏璧跟苏嬷嬷尚还做几分戏,跟邵秋实一个小丫头,戏都懒得做,只用眼神示意身后的一等婆子。

婆子当即上前:“小娘子,教规矩的事情,哪里能说是打人呢?或许是严苛了一点,但也是为了大家好,有了规矩,才能家宅兴旺,如咱们李家这样的大府更是如此。”

这婆子生了一张笑面,眼角嘴角都有笑纹,未语先笑,看着便一团和气。

“为了大家好?”邵秋实反问。

婆子笑眯眯地点头:“是啊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