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剥了外衫,只穿中衣,趴在垂花门下让我先捶一百棍棒,”邵秋实一顿,“我可是为你好。”

清渠在旁边听得噗呲一笑,这不跟她说的一样?是福气?福气给你。为你好?好也给你。

婆子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厉:“小娘子,学规矩是要受点委屈的,只要不伤筋动骨,便该以大局为重。”

不伤筋动骨?“顾妈妈骨头被打折了,这就是动了骨了。”

谁真跟你说骨头的事情了?婆子咬牙,她那是打个比方,比方懂不懂?连这都听不懂,真是棒槌!

“好了,别那么多的废话,”夏璧对这样的谈话也十分不满意,“都散了,耽误我进去看傅氏。”

苏嬷嬷又想走,邵秋实快步上前,横身一拦:“站住。”

苏嬷嬷瘦得脱相,个子也高,邵秋实小小的个头,刚到她的腰。

但苏嬷嬷却不敢小瞧了这小女娘,被打得屁股尿流的仆妇就站在她身后,抖着血肉模糊的双手十指的那个刚刚才停住了哀嚎,她自不敢跟邵秋实正面冲突,到时候痛的可是自己的皮肉。

苏嬷嬷看着邵秋实,只道:“让开。”

邵秋实没让,想了想,扣住苏嬷嬷的腰带拽开,苏嬷嬷没防备邵秋实忽然出手,被邵秋实拽得前扑。

邵秋实一抬腿,抵住苏嬷嬷的腰,扣住腰带继续拉扯。

苏嬷嬷便不由自主地以邵秋实的脚为定点,转起圈来。

转过数圈之后,邵秋实颠了颠到手的整条腰带:“一时间找不到麻绳,嬷嬷的腰带暂时借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