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邵秋实一起在坐下的,还有曲母灵,它在桌面上一溜小跑,熟练地趴在西瓜酪上,明明是一粒没眼睛嘴巴耳朵的小麦,却似在津津有味地听着蕊儿说的话。

蕊儿来时已想了一路,用什么开场白最为吸引人,此刻到了曲坊,便抛出早准备好的:“海秀是自杀。”

果然,邵秋实被这个率先抛出来的结论惊得愣住了:“自杀?”

蕊儿点头:“记得我先前同你说过,夫人屋里的糕点上验出了微毒吗?”

“记得。”

“原来那不是夫人的糕点本就有毒,是海秀的手上有毒,拿糕点的时候蹭到了,所以糕点只是微毒,反倒是海秀的手上,指甲盖里,验出了许多的药粉。”

所以糕点上是微毒,海秀吃下去的却多,昨日听蕊儿说起来,邵秋实还以为海秀吃的也不过是微毒,又用了雪莲解毒,按理该能活的。如今听来海秀吃下的多,便难怪谢菀用了雪莲也是回天乏术了。

“就不能是别人将药粉弄到海秀的手上,叫她误食的吗?”

蕊儿偷笑:“岑娘子,府衙的大人们办案多年,你想到的,他们能想不到吗?海秀中的毒并非能够寻常买到的药材,整个汾阳城也只有三家大药房能买,买了多少作何用途皆需登记在册。府衙的大人已在老字号药店的登记册子上找到了海秀的名字,就是她前日买的。”

对于府衙的办案能力,邵秋实还是信服的。

所以当日傅老夫人中毒她才会提出报官,如毒药来源这样的事情府衙一查一个准。

“原因呢,海秀为何自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