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郎君可记得,进入岫山别院,从后门到此处,要过几个垂花门?”杨朱问出了第一个问题。
“两个。”周郎君没有丝毫迟疑地回答。
“这厅后的第一间房有几个格栅?”杨朱问出了第二个问题。
“那房间格栅与三娘子所呆房间格栅相同,我自然记得,”周郎君又是胸有成竹,“八个。”
杨朱身后的女使听得气红了脸,杨朱却压住她,声音依旧不急不缓:“周郎君说进过我所在的房间,房内有三扇屏风,请周郎君告知屏风上的图案,依次分别是什么。”
周郎君一愣,顿时陷入沉吟。
“怎么,周郎君有过目不忘之能,连垂花门和格栅的数量都记得一清二楚。口口声声说进了我的房间看了我的人,却连偌大的屏风上的图案也不记得了吗?”傅朱反问。
周郎君眼中闪过一线精光:“三娘子肌肤如雪,我骤然见了,心神动摇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屏风的?”
谁都没想到周郎君会当众说这个,此来的众家夫人都是大府的正头娘子,闻言不禁面露嫌恶之色。
杨朱身边的女使更气得浑身发抖:“下流!你胡说八道,我们拦着你,你连屋子都没进得去!”
傅朱轻轻地吐了一口气,也道:“那屋子里只有一座紫檀木的博古架,压根就没有屏风。”
周郎君须臾沉默之后,却道:“房间里有没有屏风,有几扇屏风,三娘子与我心知肚明。罢了罢了,三娘子说没有屏风便没有屏风,说只有博古架便只有博古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