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竟走丢了一个上午,打小伺候他的小厮有理由相信他已经摸出府去了。”
“他不是路痴吗?府里都能迷路,还能摸出府去?”邵秋实反问。
对于邵秋实的说法,于志很认同:“除非有人给他指路了。”
指路?邵秋实想起早上给人指路的事情,目前看来,那位问路的郎君很可能就是新来的傅六郎。
之前于志说过,季氏入府还带了个小郎君,邵秋实先入为主,只觉小郎君约莫也就三四五六七八岁,反正要比她小,才称得上“小”郎君。稍一转念,这小郎君不需要比她小,只需要比傅月怀小。
所以傅六郎并不比邵秋实小,甚至还比她大一岁,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想明白了这一点,邵秋实继续啃饼吃肉,心无旁骛。
她是指路了,傅六找她问路,她给傅六指路,这不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事情吗?
之前之后发生了什么,跟她又有什么关系?
喝掉最后一口清粥,邵秋实抹了抹嘴角:“今天初几了?”
“初几?”于志笑起来,“今天十一了,二月十一。”
“十一了?”透过小厨房的窗户,邵秋实望向外面的天空,“罗金这月可是来得晚了。”
岑万峰每月初三放束脩,然后就会托付给罗金带到太原来给邵秋实。金陵距太原府甚远,罗金身为王家部曲不好只办这一件差事,多得攒着其他事情一起才好跑一趟,所以会延后几天。
虽要延后几天,也肯定是在十日之前到的,而今天十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