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秋实气势一滞。
王琊又道:“既然事情已成定局,你不如好好利用。”
“我该怎么做?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“什么都不做?”
王琊点头:“什么都不要做,待官家问起此事,你只做出想说话的样子,深吸几口气,然后把气都咽下去,最后还是什么都别说,低着头就好了。”
邵秋实是在做梦,但她又知道自己在做梦。
梦到这个时候,她自己在自己的梦里笑了。
所以青庭啊,鬼市里,不怪她一眼便看穿了叶良辰的欲言又止故作无辜,那都是她前世玩剩下的。
邵秋实按王琊教的做了,官家和几位皇子一愣一愣的,事后果然赐下许多东西。
她去跟王琊道谢,王琊却叹:“你若不劈那半拉钦天监,他们只会给得更多。”
后来拜家庙,邵冬梅请了宗族耆老劝说,她如法炮制,深吸几口气便缄默不语,耆老们口口声声两全其美,邵冬梅嫁得高门,她也能专心修炼庇护家族,转头却又给她送了许多东西。
虽没达成“更多”,到底是挺多的,邵秋实便摆了一桌子好菜宴请王琊。
时间和地点都是她挑的,时间是邵冬梅出嫁的日子,地点是贺府侧门外。
为了给她出气,官家不准贺家大摆婚宴,明明是正头娘子,却用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去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