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叫我下药的吗?”谢三理直气壮。
“我什么时候叫你下药了?”邵秋实更懵了。
“就那天我从你那儿走了,你专门叫叶良辰追上来,跟我说下药,最猛的那种。”谢三满脸无辜。
邵秋实愕然,叶良辰好好的鬼不当,搞的什么幺蛾子?
愕然之后,邵秋实出离了愤怒:“你能动动脑子吗?叶良辰的话能信,母猪都能上树。”
“真不是你叫他跟我说的?”谢三没那么理直气壮了,疑惑起来。
“天地良心啊,”邵秋实这次是真的冤,六月飞雪的那种,“我叫你给谁下药,也不能给王爷下啊。”
“不给王爷下,”谢三准确地抓住了邵秋实的话头,“那给谁下?”
邵秋实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:“你说说你为啥下药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要想尽快获得王妃的信重,就得想办法让王爷王妃早点圆房吗?然后叶良辰过来跟我说下药,我一琢磨挺对的,王爷中了药,欲火焚身,王妃自荐枕席,又圆了房又英雄救美,多好。”谢三不愧是个五岁的小郎君,说起欲火焚身自荐枕席满面从容神情自若,眼皮子都不眨一下。
“好个屁,”邵秋实呸了一口,“你也知道你要讨好的是王妃,不是王爷。王爷中了药,王妃趁机跟王爷圆房叫什么?那不叫英雄救美,叫趁人之危!你就庆幸没成吧,要成了,王妃指不定怎么恨你呢!”
没开荤也就罢了,开了荤还因为背负上趁人之危的名声,成日里只能看不能吃,白孤城如今有多严肃刻板,以后只会更严肃刻板,成倍成倍地全数发泄在谢三这个始作俑者的身上。
还有句话,邵秋实隐在心里没说。
蜀王萧琴自幼体弱,经不住虎狼之药,回头房没圆成,萧琴反而身受重伤,谢三离死也就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