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三想了想,好像是这么回事:“娘子言之有理,那你觉得该给谁下药呢?”

“肯定是给王妃下啊,”邵秋实理所当然地道,“王妃中了药,欲火焚身,王爷趁机跟王妃圆房。那趁人之危的就是王爷,王爷趁了王妃的危,你说这种情况,王爷该不该对王妃负责?”

这回换谢三愕然了,虽然他才五岁,但还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。

“王爷是女娘,王妃是郎君,这事……”怎么算都是王爷比较吃亏吧?

“你这是歧视,难道只有女娘的清白身子才算清白身子,郎君的清白身子就不算清白身子了吗?”

这样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,谢三忙道:“我当然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
“那你说,王爷要了王妃的清白身子,她该不该对王妃负责?”

谢三已经被搅得有些昏头涨脑了,好一晌才点头:“大概,也许,可能,似乎,好像……”

“男子汉大丈夫,你说话底气足一点。”邵秋实鼓励谢三。

“该?”

“就是该!”

“……”谢三缄默,表情一言难尽。

“此事之后,王爷该不该对王妃心存愧疚无有不应?”邵秋实又问。

谢三已知道自己该如何作答,但就是隐隐觉得不对,又是好一阵缄默,才干巴巴的张嘴:“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