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偶尔能见到一两个路人,皆是行走如风,跑得飞快,便显得更加萧瑟了。
旁边的一间药铺打开一线,探出头的郎君左右瞧着外面没人,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。
郎君是个生面孔,手里提着刚从药铺里买的一长串药包,看见邵秋实堂而皇之地在大街上走着也是一惊:“你是哪家的孩子,还不快点回家,到处都在闹土匪,我要不是老娘病重也不会这时候出来拿药。”
这郎君边说边走,说得飞快,也走得飞快,几句话说完,人走得没影了。
郎君没了踪迹,偌大的一条可供八马并驰的主街上又只有邵秋实一人了。
修士五感敏锐,街上虽只有邵秋实一人,但她能够感觉到紧闭的门窗后有无数的眼睛盯着自己。
邵秋实辨了辨方向,往傅府走去。
路过齐云社,邵秋实进去看了看。
先前所过之处皆是关门闭户还静悄悄的,唯独齐云社门洞大开人声鼎沸,难免叫人好奇。
邵秋实走到门口,只见偌大的齐云社里人满为患,人们投壶掷骰,比她头回来时所见还要热闹。
咨客摇着曼妙的腰肢走到邵秋实面前,轻言细语道:“小娘子若是不便回家,可在此暂避。”
邵秋实盯着那些高谈阔论的赌客们:“他们……”
邵秋实是想问屋里的人都是在此暂避吗,咨客却误会了邵秋实的意思:“小娘子放心,东主吩咐,专门在后面辟了院子供娘子们休憩,并不与郎君们合在一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