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不对?”邵秋实反问。

钟武点头,他本就木讷,搓着手的样子看着更是老实巴交:“是她不对,我现在替她给你道歉。”

“你现在替她道歉?”邵秋实又问。

钟武怔了一会儿,似在理解邵秋实话里的深意:“我也有错,我是她郞婿,原该阻止她,一开始就阻止她,不叫她做下错事。但……事已至此,只能替她道歉,还请小娘子大人有大量,原谅她这一次。”

话音未落,周围看戏的人人帮起腔来。

这个说:“钟郎君也是没有办法,董氏厉害着呢,平时管着他一个大男人话都不敢高声说两句。别说钟郎君这做郞婿的,翁公翁婆小叔子,一家子都叫她管得平日大气不敢出的。”

那个说:“都是丧良心的董氏出的主意,钟家一家子都是老实巴交的好人,要不是董氏那个丧良心的出主意,哪至于这样。还是老话说得好,娶妻不贤毁三代。”

还有人说:“丑事都是董氏做下的,她还在那边撒泼,却叫钟郎君出来道歉。看男人不要看他说了什么,要看他做了什么,钟郎君虽然平时孬了一点,关键时候还是有担当的。”

邵秋实忽然想起王柔,想起她说“什么都不做的人是不会错的”。

“他不是你儿子。”邵秋实指着董氏四岁的小儿子对钟武道。

他不是你儿子?什么意思?所有人都是一愣,又是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