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放心,今日的粮交不了,那以后唐家村的粮你们也别想再收了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大人既然听懂了,又何必非要我重复一遍?”

“你威胁我们!”

“大人还是坚持,过斗时需边倒边踢,一直倒满,方为一斗吗?”邵秋实反问。

“是又如何。”

邵秋实点头:“那我们就是不交了,以后也不交了。”

“不交田赋,你可知是何罪过?”衙役厉声喝问。

“擅动田赋,大人又可知是何罪过?”邵秋实反问。

“什么擅动田赋?”

“我与大人都很清楚,以大人的法子过斗,一斗装进去一斗半的米都是有可能的。多的米总不能是交了粮库,粮库年年盘库年年都有损耗,连账上的数目都凑不足,更不可能有多的。这些米粮去了哪里,自然是大人们私自贩卖中饱私囊,还不是擅动田赋?”

两名衙役和主簿对视一眼,主簿示意衙役别说话,自己开口:“未请教这位小娘子贵姓。”

“免贵,村野小民的姓氏,说了大人也不认得。”

主簿问邵秋实姓氏,是给她机会说出靠山。

邵秋实不肯说出姓氏,就是不肯说出靠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