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簿也就不问了,只当是没有靠山。
若随便来个人说一句“私自贩卖中饱私囊”,他们便吓得循规蹈矩,田赋还收得上来吗?
“小娘子,你要走,我们也不拦你。但别怪我没提醒你,逾期不交田赋,轻则徭役,重则流配。”
“既然大人好心提醒,投桃报李,我也提醒大人一句,擅动田赋者,杀无赦。”
虽然明知眼前的小女娘并无官职,听见“杀无赦”三个字,主簿的眼皮子还是忍不住跳了一起。
邵秋实继续道:“不过大人不要担心,我会恳请上官从重判处,把您全家老小全捎带上。到时候一家人整整齐齐地下狱,整整齐齐地砍头,整整齐齐地到了阴曹地府,绝不会因为落下了哪个叫你牵肠挂肚。”
主簿拍案而起,几乎是气急败坏的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邵秋实不理他,又看向两个衙役:“二人大人的长相我也记得了,你们和你们的家人,我也不会忘的。”
两个衙役顿时也暴跳起来:“别以为你是个小女娘我们就不敢打你。”
邵秋实面上不动声色,眼中却尽是跳动的星子:“你们要打我?”
“冲撞公门中人,破坏缴纳田赋,不仅要打,还要重打,不仅重打,我们还要抓你下狱!”
“大人消消气,”刚帮唐中有说情那村民忙道,“小孩子不懂事,大人可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说着,村民推了一把唐中有。
从听见邵秋实说出不交二字就愣在那里的唐中有被村民推得回神,可却也不知道说什么,只好把村民刚说的又捡起来,干巴巴地重复一遍:“大人消消气,小孩子不懂事,大人可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