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悠如何不知陆时渊在房事上缠人?这么说时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陆时渊看出妻子是故意笑他,委屈地撇了撇嘴:“三个月时间,朕可如何挨地过来?”
如今尚且只是寻常时候,他就已经离不开唐婉悠。
皇帝蹲下身来,将脑袋侧贴在唐婉悠的小腹上,可眼下月份尚早,哪里能听出什么?
“这是陛下与臣妾心心念念的孩子,只是委屈这几日,陛下难道不愿不成?”
唐婉悠肆无忌惮地揉陆时渊的脸,等养胎三个月,之后两人行房也得小心些。
“悠悠,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看的册子么,我们不妨学别的法子?悠悠之前也感兴趣不是么?”
陆时渊将唐婉悠打横抱起,顺势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手在唐婉悠衣襟前流连。
“就,试一试,若是不成就算了。”唐婉悠被他的眼神盯得面颊微红,羞涩地低下头来。
“朕相信悠悠。”陆时渊低头亲吻唐婉悠的嘴角,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缠绵暧昧起来。
在偌大的寝殿内,两人放肆缠绵,尝试着新的方式,直折腾了半个时辰方休。
陆时渊餍足地舔了舔嘴角,痴缠地吻着唐婉悠的手背,唐婉悠担心他又闹,忙把手收回来。
“陛下,臣妾实在是没力气了。”唐婉悠娇嗔地拍开陆时渊的手。
“朕是想同你说一件正经事。”陆时渊紧贴着唐婉悠,就连离她远些都不情愿。
“何事?”听出他语气中的严肃,也不再与他打闹,肃然地听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