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台兵如潮水一般退走,在人群中,拉姆瑟斯对着一个蒙头蒙脸,怀抱着新王妃的男人咧嘴笑着挑衅,然后目送西台军撤离。
他看着被自己近卫扛在马背上的晕掉的男人,得意的想,杀掉就太便宜那个太子了。
杀掉他的将军,会被他用这个死掉的将军来鼓舞士气。可是一个活着被掳走的将军,那个太子不但要派兵来救,必要时也是一个不错的筹码。
他看着血污满身的鲁沙法,不正经的说:“希望你值点钱,不然千辛万苦的带回去可就亏了本了。”
我带着方槿在河对岸上马,狂奔到离这里最近的一个绿洲,正当我到达绿洲却意外的看到这里已经布置好了帐篷,等着让我们进行暂时休整时,我一边感叹阿努哈是个好同志,一边下意识的走向最大的帐篷。来这里以后,我从来都是用最大最好的东东,已经完全养成习惯。
方槿一身狼狈,可她身后的两个宫奴是全身浴血,相比之下,身上只有泥巴的方槿看起来很健康。
进帐篷前我问守在门口的宫奴:“准备好药品和沐浴用的水了吗?”
然后盘算着一会儿用多少时间换衣服吃东西垫肚子,多长时间后离开,以及接下来向哪里去。
“陛下,见到您如此健康,我真是太高兴了。”
乌鲁西站在帐篷中间冲我微笑。
而我呆住了。
然后,心一路沉到了谷底。
居然生出一种还是学生时期被老师或家长抓住逃学时的感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