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……
……
“这、这。”麻美用力克制自己,她试图阻止汹涌流淌的唾液,可它们不停自己的使唤,从舌头下一鼓一鼓地冒出来,像是冬日的趵突泉。
她的手在桌子底下绞来绞去。
麻美跟河下区土生土长等孩儿不同,她面容姣好,在家里最好时上过教会针对贫民开的免费私塾,那丁点儿教育经历将她同不识字的野妇区分开,教了她什么是自尊与羞耻。
“我可以把它们带走吗?”她看着香喷喷的炸猪排饭,“我想把它们带给妹妹吃。”
蝴蝶香奈惠没露出明显的同情神色,那不好。
义工生活教会她,对那些在河下去依旧努力穿戴整洁的人要尊重,切勿同情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太宰说用食指敲桌子,“但我建议你吃掉,考虑到我们会付给你额外的报酬,一整袋面粉。”
麻美睁大眼睛。
“为了你能够更好地回答我们的问题,我建议你把它吃掉。”太宰对女性相当有一套,“为了不让你在回答的过程中晕倒。”
“我……”麻美不再推辞,她已经很久很久,或许有一年半没有吃肉了,蝴蝶香奈惠说,“你尽量吃慢点,长时间少进食的话,胃的消化能力会减弱,吃太快对身体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