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能够答应严胜的请求,陪他一同去找弟弟,真的很令人高兴。
“缘一君?缘一君?”老师小幅度上下挥舞手掌,“能看得到吗?”
没有反应。他就呆呆地看着太宰老师,不说话。
“唔——”太宰老师找了很多种方法刺激缘一,好的、坏的、逗趣的、煽情的,可他还是那副模样,继国严胜很难过,他想弟弟难道一辈子都要这样,一辈子都要成为哑巴吗?
“果然,视线落点很奇怪。”太宰却有不同判断,他还拉过严胜问,“他在看你哪里?”
“说哪里也太……”继国严胜没理解太宰的意思,“脸吧?”
“如果他在看脸的话,我就不会说落点奇怪了。”太宰端详了好一会儿道,“他在看人的胸肺。”
“?”
说都没想到的是,太宰蓦地牵住了继国缘一的手,而无动于衷的小孩,在两手相连的瞬间,瞳孔紧缩,他脖颈小幅度上抬,下巴扭转直至正对太宰的脸,稍后则迅速挪移,盯着继国严胜猛看,想把他的脸深深烙印在心上似的。
“大体上明白了。”太宰治说,“这是我无法治疗的疾病,严胜君。”他斟酌着调整用词,“与其说是疾病,还不如说是神明的诅咒,或者是祝福?算了,我更倾向于诅咒,连带着他的情感障碍也出于相似原理。”他对继国严胜说,“你的弟弟,缘一君他并不是对情感没有反应,只是他与世界间隔了一层鸡蛋壳似的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