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,本王抢人的时候不是青天白日。”

“其次,也没有烧杀掠,只有抢。”

沈阮:……

那有什么分别!

然而此时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,此时救治病人才是最重要的,她让流风将文月公主放到客房的床上。

她先为文月把了脉,又为她脱衣服检查了身体,才起了身,准备写药方去叫春画抓药。

然而她一开门,便见到楚绝仍站在院中。

他黑色的瞳孔里有她看不懂的复杂,楚绝向来任意恣睢,沈阮还从未给见他对一个人如此上心,于是上前握住了他的手。

楚绝感受到她指尖传递的温暖,唇角露出几分笑意,问她,“怎么样了?”

沈阮面上有几分凝重,“不太好,文月公主是脑部受到重击才昏迷的,而且看样子,已经昏迷有一整年了,这一整年,尚书府也并未悉心照料,甚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