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又跑这来了?呜呜。

宋持满脸阴鸷的怒气,径直躺在床上,喝道:

“你叫你的!”

木槿:……

又要开始了吗?

西厢房要命的叫声又开始了,可乐听得一直摇头叹息。

“不愧是百花楼的,这叫声,啧啧,很有功底。”

江三这几天顶替江回,不用隐身,听了可乐的话,下意识问了句,

“哪里有功底了?”

叫得跟驴叫似的,刺耳,难听死了。

可乐看白痴一般看了一眼江三,循循善诱,

“让你连着两天叫这么大声,你能做到吗?”

江三呆呆地摇了摇头,摇完头了才意识到,他一个大男人他叫什么叫。

木槿苦不堪言,嗓子火辣辣的疼,哑得像是破锣嗓,趁着歇息的空隙,她好心地提醒了王爷一下。

“王爷,今晚怎么没摇床?”

宋持的脸,更黑了。

这回木槿叫了一个多时辰,中间叫了两次水,宋持就没有耐心了,二话不说,冷着脸就走了。

木槿总算解脱了,整个人都虚脱了,捧着大茶壶,一个劲儿地往嘴里猛灌水。

她有点想念百花楼了,呜呜,想回去,不想在这里活受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