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持半夜回了总督府,舒云川正熬夜整理着账目,瞥了他一眼,揶揄道:

“哟呵,家里有两个美娇娘的总督大人,还有空来这里?”

宋持正是满腹的怒火无处发泄,横过去肃杀的一眼,冷冷启唇,

“很闲?不如本王和你论论剑?”

舒云川一缩脑袋,怂了。

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,他脑子被门挤了,才会和他论剑。

又有点贱嗖嗖的,忍不住好奇问:

“君澜,不高兴啊?谁给你气受了?”

宋持垂着眼睫,兀自给自己倒茶。

“呵呵,总不会是,你家后院那两位,因为争风吃醋,打起来了吧?”

争风吃醋?真是那样倒好了!

宋持一扔茶杯,忍不了了,姓舒的这简直是侮辱人!

“来来来,舒云川,趁着夜黑风高,我教你几招剑法。”

舒云川脸一白,察觉到了宋持的杀意,吓得抱头鼠窜。

跑出屋去,懊恼地一窜一窜地跳着脚嚷嚷:

“宋君澜!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!你女人给你气吃,你干嘛找我撒气?就欺负我是男人,没法宽衣解带伺候你呗!”

说得正来劲,抬头瞅见宋持寒着脸走出来,舒云川嗷一嗓子,吓得像是老鼠一样跑远了。

宋持幽幽地走到院子里,抽了一把剑,行云流水地练起来。

带着无尽的郁闷、烦躁、恼怒,拼命地发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