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服他的气了。

江一又进来催了一次,神情非常严肃,苏皎皎也看出来了,这个奇毒绝对非常凶险,否则江一不会如此紧张。

“你走吧,我们俩继续伪装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
宋持临走前,不放心地交代着,“不要试图去试探他们哪个有毒,哪个武功高强,这事太危险,不需要你出面。”

苏皎皎点点头。

宋持又多啰嗦了一句,“演戏可以,但是不能过了,绝不准野男人接近你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宋持忍了忍,终究没忍住,临走前亲了亲她的额头,结果黑血淌得几乎止不住,在江一怨念深深的视线中,搀扶着离开了。

景字辈的三个男人凑在景江的房间里,一个个都面带菜色。

景海有气无力地说,“我今晚都去了八次茅厕了,再拉下去,我人都要没了。”

景湖烦躁地抓抓头发,“不用猜,这一定是江南王搞的鬼,他表面上装的移情别恋了,其实还是放不下苏皎皎。”

景海觉得有道理,无声地点点头。

景湖还想说什么,脸皱了皱,捂着肚子立刻又跑去了茅厕。

景海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景江,“今晚这事你是怎么看的?”

景江沉思着,“咱们被算计了,这是必然的。先不深究谁干的,就江南王对苏皎皎的真实态度,还要细细观察,再做定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