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就听到外面传来江二粗野的咒骂声。

“我草你祖宗的,东方若真你个没屁眼的,你给老子下了泻药是吧,害得老子肠子都要拉没了!你出来,看老子草不死你!”

景江和景海对视一眼,都露出一抹惊愕。

江二竟然一起中招了……这应该不是江南王的手笔,难道是东方若真?

依稀的,似乎江一劝说江二回房睡觉,江二又是一嗓门嚎出来,

“让开!老子憋不住了,要拉裤裆了!”

江一悄然走进苗思宁的房间里,一直在暖榻上闭目养神的宋持睁开了眼。

宋持掐了掐太阳穴,“江二吵死了,待会你点他的哑穴。”

江一面无表情地听了听苗思宁的脉搏,一边给他身上扎上密密麻麻的银针,一边低声说,

“按您说的,我下药时没管江二,他跑了整晚的茅厕。”

“那三个呢?”

“也是往茅厕几乎跑断了腿。”

江一掏出来两颗不同的药丸,小心掰开苗思宁的嘴,将药丸投进去。

苗思宁现在正发着高烧,迷迷糊糊地顺下去了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