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山恼羞成怒道。

“是啊,和我这个外人无关。”

“但是渔网被人弄坏了,需要人赔钱,你来赔钱就是了。”

李忠山这个死抠门,他哪里舍得赔啊。

他给家里钱的时候,他的老婆孩子分不到一分,就能知道李忠山这人的抠门了。

“我没钱,我钱都被沈春妮拿走了。”

他现在的工资都是沈春妮带领的。

“是啊,你没钱。”陈美娜走到他面前,“你没钱,你充什么大爷啊??你没钱,你凭什么让人家沈春妮来伺候你?”

李忠山狡辩,“凭我们是两口子,谁有钱,谁挣钱养家糊口,谁的地位就是高。”

这是自古以来的事情。

陈美娜看向沈春妮,“你上个月工资多少?”

沈春妮犹豫了下,“九十三。”

她虽然不如吴月季拿的高,但是她的工资,在合作社也是名列前茅的。

只因为沈春妮上班一个月,她从未休息过一天不说,她还加班加点,压缩睡眠和吃饭的时间,就是为了多赚钱。

沈春妮这话一落,在场哗然,就连李忠山这个枕边人,他下意识地不可置信,“那不可能。”

“她一个妇道人家,才上班一两个月,她怎么可能比我工资拿的还高?”

李忠山一个月也才五十多块呢,加上各种补贴,勉强上六十,但是这些钱还是他,入伍多年一点点熬上来的。

那也是他拿命换来的。

但是在看沈春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