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信是吗?”陈美娜看向旁边的司务长,“你是合作社管事的,你来说,上个月沈春妮工资是多少?”

司务长语气复杂,“沈春妮上个月是合作社高工资的第二名,她是拿了九十三块。”

这话一落。

李忠山往后退了好几步,“我就说啊,我就说啊,难怪你在家敢这么傲气,赚了俩臭钱,你连日子都不想过了。”

“也不给我打洗脚水了。”

陈美娜冷笑了一声,“李忠山,你是不是忘记了,你之前说了,按照家庭贡献,谁挣的钱多,谁就是老大。”

“现在你也知道了,沈春妮赚的钱比你多,以后你是不是要在家给她打洗脚水?”

这话一落,李忠山脖子上的青筋都跟着梗了起来,“休想。”

“这天底下万万没有,男人给女人打洗脚水这种事情,这不是倒反天罡吗?”

在这一刻,李忠山将大男子主义,和双标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
让所有人都有些哑口无言。

“那你为什么非要我给你打洗脚水?为什么非要毁了我的工作?”

李忠山张口就道,“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,你问问这是不是自古以来的规矩?”

“你在外面工作野了,交了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,现在都敢反驳我的话了,沈春妮,你怕是忘记了,当初若不是我家可怜你,收留你,让你做我的童养媳,你早都没命了。”

这个男人自有一套逻辑,他在携恩。

沈春妮站在原地,面色绝望,她觉得这是一生都无法逃脱的枷锁。

陈美娜看不过去,她转头直接问姜政委,“这种满口谎言,做错事,死不悔改,还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的人,驻队有处罚吗?”
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