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旻回去,便是带着墨承影的手信和口谕,联系各部朝臣,让他们提高警惕,做出应对之策。

顺便让临安长公主出面,主持京中大局。

太皇太后以为临安被看管以后,京城再无对手,摄政王的死讯传到京城时,她一副临危受命的姿态,说是怕朝臣趁机作乱,下令让禁军持刀看押众臣家眷。

苏家的如意算盘没打太久,临安便在苏修简身上捅了十多个血窟窿,而后持摄政王金令入宫。

禁军统领见金令,直接倒戈。

京城比猎场更加平和。

墨承影瞧着沈雁归严阵以待的模样,嘴唇贴了上去。

“我就是想知道今夜的酒,好不好喝?”

他将她口中剩余的酒味全部掠夺,那贪婪的模样,恨不能伸进她喉咙,追一追余香。

气氛浓烈,连火烛也晓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烛芯淹没在烛泪中。

光线暗了下去。

上一次是为了骗赫连珏,他非要,也就罢了。

而今沈雁归可不惯着他,她双手按着他双肩,额头抵着,摇头表示不要。

“我的好夫人。”墨承影趁机啄了她的唇,“你现在不能说话,可每一个气息都在勾引我。”

沈雁归眉毛飞扬,睁大眼睛:“嗯?”

“你看看。”

墨承影绵绵秘密吻着,好似今晚喝多了的人是他。

“哼!”

“你听听。”

墨承影一个熊抱,将脸深深埋进她胸口,“怎么办?”

“距离上次已经过去四十六个时辰了,真的扛不住了。”

他囫囵摸着她的手,强行放到自己伤口处,“你摸摸,伤真的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