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他个鬼,这才几天?

更何况,外伤只是一方面,逼蛊、封穴,哪一件不是极伤身的?

眼下若不好好养着,日后必成大祸。

沈雁归拍了拍他的肩,“嗯嗯。”你看看这里。

墨承影顾着吃自己的,不搭理她。

沈雁归又抖了抖胳膊,再次示意,他不情不愿抬头。

瞧见金针,一把将她胳膊按下去。

“你吓唬我?”

沈雁归眉毛挑了挑,目光往下看:小王爷调皮,我可以让他安分下来。

“阿娘教你金针,是让你救人,你可倒好,用来吓自己的夫君?”

沈雁归看着他,不为所动:下去。

墨承影死死抱着,用最凶狠的语气道:

“本王就爱趴着睡,不行吗?”

他这一夜倒还算听话,亲着抱着,没做那最后一步,只是当晚,沈雁归便去了阿娘帐中。

摄政王开始独守空闺。

京中那边已经稳妥,猎场这边也处置得差不多了,计划月中拔营回程。

沈雁归倒是不着急说话的事情,自己的脸总是要找回来的。

这都好几日了,哪怕阿娘和墨承影都说自己是姐姐,沈圆圆仍满脸狐疑,不肯亲近。

甚至看墨承影都带了些仇视。

好似这姐夫新娶了夫人,联合阿娘骗她一般。

是日清早,墨承影在大帐与众臣商讨政事,沈雁归与阿娘去了关押赫连珏的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