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什么要紧的药,也没有证据,她威胁不了你父亲。”
威胁本身是不需要证据的,可要怎么才能说服阿娘呢?
沈雁归看向墨承影,来的路上,他还信誓旦旦作保,怎么这会子没声音了?
墨承影拿起桌上的医书,随手翻了一页。
“阿娘这医术,是永州江家,还是京城姜家?”
沈雁归没听懂。
江佩蓉脸色明显滞了一下,她垂眸低头,右手握着左手指尖,道:
“臣妇不知王爷所言何意?”
“在猎场时,破山意外听到温院使唤阿娘佩兰。”
“听、听错了吧,我们那时候在研究用药,他……”江佩蓉手上用力,强自镇定解释道,“他唤的是佩蓉。”
“阿娘可以不懂京中礼节,温院使乃是进士出身,与阿娘若非旧识,是断不会不顾礼数,私下唤您闺名。”
沈雁归也听出不对了,“阿娘怎么会认识温院使?”
墨承影坐下,替江佩蓉回答道:“因为姜温两家是世交。”
他将手稿合上,放在桌案上,“阿娘自来京城不肯出沈府,不是因为没名没分,是怕出了门,被人认出来,对吗?”
江佩蓉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