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可知道,你上次故意制造证据,诱导卿卿以为阿娘是南褚百里氏的后人,叫赫连珏钻了空子,险些害了我跟卿卿。”

墨承影有意将事情往严重了说。

江佩蓉有些慌了,“我、臣妇并非故意。”

沈雁归越听越糊涂,“到底怎么一回事儿?”

墨承影回答:“若不是姜家出了意外,你和温川柏或许是兄妹。”

“哈?”更迷糊了。

“当年的事情,我都查清楚了。”这半句话是告诉江佩蓉的。

墨承影拉着沈雁归的手,半带安抚,让她莫急,“在猎场时说了一半,回来事情太多,又给忘了,还没来得及全部告诉你,现在……既是姜家的事情,由阿娘亲口告诉你,更为妥当。”

“阿娘觉得呢?”

江佩蓉又将头低下去。

“事关皇家,阿娘心中有顾虑,我能明白。”

墨承影承诺道:“整件事与我无关,我不会追究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江佩蓉看向沈雁归。

“谎言才会产生隔阂,真相不会,卿卿不是是非不分之人,不可能因此恨我,阿娘真要觉得不便开口,我来说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