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影听懂了,他替沈雁归做主道:“阿娘不必为难,若真是舅舅,亲人团聚乃是大喜事,咱们一同回去。”
江佩蓉原也没敢有这个奢求,“若、若是不便带回去,帮他在陵州城重新置个家,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阿娘这是哪里的话?一家人就该在一起,永嘉郡主府不是已经修缮好了吗?舅舅住在郡主府,也打扰不到我们,若是府上人手不够,从王府拨人过去就是。”墨承影道。
江佩蓉热泪盈眶,她双膝跪地,“多谢王爷、多谢王妃。”
夫妻俩送江佩蓉回院子,顺带去瞧了那个八成是舅舅的猎户,沈雁归亲自给他把了脉、查了伤。
从那方院落出来,沈雁归眉头便没有平过。
“怎么了?”墨承影大拇指抚着她的眉心,“可是发现了什么问题?”
“伤没有问题,惊险万分,确实是差一步就要人命的地步。”
“我也粗略瞧了他的手,手茧位置显示,确实是常年用弓舞刀之人。”墨承影道。
但这并不具备特殊性,除了猎户,衙役、山匪也都有可能。
沈雁归懒得点头,眨眼表示知道,但没说话。
“心里有想法可以说出来,为夫替你参谋参谋。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