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弟弟若是再出事,林家的香火便要断了。

沈清月自小便在外祖安远伯府长大,对林家人比对沈家人更亲近,一大早得知安远伯府出事,小舅母挨打下狱,便吵着要去牢中探望。

结果马车过去,林府那边被官府的人包围,不许任何人进出,大牢那边听说是来看林姚氏的,无论使多少银钱,牢中人都不收。

人没有见到,沈清月急得大哭,又逼着林惠茹找沈雁归求情。

“她是摄政王妃,整个京城都知道,王爷最是疼爱她,只要她肯松口,小舅舅一定不会有事的!”

“求她?此事若不是她,你小舅舅能背负勾结外敌的罪名?”

“现在追究这些有什么用?不管是不是她,只要她愿意放过,小舅舅就会没事的!母亲,此事宜早不宜迟,等舅舅入京,再想法子就来不及了,您别犹豫了!”

“啪——”

林惠茹原就满头官司,情急之下一巴掌扇在沈清月脸上。

一个从小不在自己身边养大的女儿,即便是亲生,情分总是要差些。

她大声斥责道:“当初圣旨赐婚,泼天富贵送到你手上,你为了赵家那个没用的东西,抵死不肯,若不是你蠢,哪里轮得到那个小贱人受宠?你小舅舅又何至于此?!”